陈最在做什么,其实沈星牧也大概猜测到,两人心知肚明都没提及,但看着陈最那股子劲半夜都还起去弄沈星牧终究忍不住制止到。
后面陈最才收敛了许多,但同样一心扑在上面……
沈星牧在门前望着院子里,今年的冬天很冷,无尽的严寒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世界牢牢地锁定。
空气中的寒冷是如此刺骨,仿佛可以穿透人们的衣裳,侵入肌肤,冻结血液。
雪花从天空中悠然飘落,落在柿子树上,落在房檐,落在地上……
像无边的白色海洋,将大地覆盖。每一片雪花都宛若有各自的故事,它们在空中翻飞,落在地面上,落在过路人的帽子上,落在无尽的寂静之中,也落在了沈星牧的眼中。
但今年的冬天也疑似不冷,目光移到旁边的杂物间"砰砰"的声音传来,有那么一个好像温暖了沈星牧的心。
其中的滚烫炽热被埋在了最深处,很难想象喷发的那天是怎样的壮阔。
一个月后……
陈最的腿也越来越好现在可以站着六七分钟是完全没问题的,考虑到才慢慢恢复所以要坐着轮椅。
在沈星牧生日的前一天,陈最说出了受伤以来从未说过的话:"哥,我想出去一趟"。
沈星牧拿筷子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过转即舜被沈星牧隐藏的很好。
神情自若道:"出去?你需要买什么我可以帮你买"
"不用,哥,我自己去,不记得了吗?你生日,我要亲自去买蛋糕!"
沈星牧拿着筷子夹着饭送进嘴里含糊道:"要不要我陪着你?"
"不用,我有轮椅,而且离街很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