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分钟,沈星牧才慢慢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奶奶告诉我的12月12日是我被捡来的那天。"

沈星牧笑了笑"好久了,险先把这一天也忘了,小时候印象最深的便是冬天,有那么一天奶奶会给我钱,钱虽不多但也很高兴……"

"后来奶奶年龄越大便忘了,从此就没有生日这一说对于我来说。"

"没关系,哥,以后我帮你记。你奶奶说12月12日便是12月12日。"

沈星牧宠溺的摸了摸陈最的头"好,听你的"。

陈最的心跳的飞快,飞快到自己都感觉到震耳欲聋,每次沈星牧的接触都让陈最险先控制不住自己。

耳红得滴血幸好有高领毛衣挡着应该不会露出破绽,陈最心虚的瞄了一眼沈星牧,见沈星牧神情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陈最耳红早已被沈星牧看完,从沈星牧摸头开始耳朵便像樱花粉中带红后来便像熟透的石榴。

红得滴血衬得右耳的痣更加妖艳性感,沈星牧眸光漆黑聚集到那一处,喉结动了下,当陈最看过来时迅速偏头正对前方。

某人掩耳盗铃以为被自己高领的毛衣挡住的耳朵,其实被沈星牧看得一清二楚,暧昧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有一个月便到你生日了,哥。你想要什么?我可以送给你。"

沈星牧刚想脱口而出没什么想要的,看到陈最期望的眼神含笑道:"你送什么我便要什么"。

"真的?到时候不许反悔啊?"

"嗯,不反悔。"

陈最那天一整天兴致都很高,之后的几天沈星牧帮陈最上完药做完恢复锻炼后就看不见陈最的身影。

把自己关在杂物间,每次沈星牧去喊吃饭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