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星牧想要的,至少这样陈最还活着。
陈最虔诚的双手合起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嘴角微翘出卖了他的心情。
沈星牧被这份喜悦感染"许的什么愿,这么高兴"?
陈最睁开眼那双黑褐色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沈星牧,竖瞳泛着幽冷的色彩,犹如被毒蛇盯上,只有沈星牧才看到幽冷的眼睛里是星河流光……是自己!
"秘密,哪有愿望说出来的?这样就不灵了!"
"哥,你不许吗?"
对于沈星牧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愿望,看着陈最——他的愿望实现了。
不过看着陈最渴望的眼神刚想开口就被打断道:"没关系,我已经替你许了一个愿望,我自己许了两个也替你许了一个。"
"愿望有三个我分一个给你好了。"
沈星牧抬眼望着今年冬天第一场雪,今年的初雪好像上天落下的惊喜。
一声"嗯"从沈星牧嘴里发出。
陈最再次得寸进尺道:"哥,以后每年初雪我都替你许愿可好?"
沈星牧温声道:"嗯,我很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每年我都替你许一个。"突然头顶柿子树的果子落在轮椅旁,沈星牧快速把陈最推回屋子里。
陈最的腿在药和沈星牧细心的照顾下有了好转,起身上厕所完全可以,只是不能久站。
每天沈星牧都要拉着陈最做恢复锻练,手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哥,你生日是冬天哪月哪号?上次听你说是冬天还不知道具体时间。"
沈星牧沉默一会开口道:"12月12日,我奶奶告诉我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着。
两人都没说话,陈最在等待着沈星牧,沈星牧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