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后允言离了殿,秦朔示意乔时怜起身,始才望向噤声不敢言的太医。
“是你说孤要死了?”
太医慌了神,“殿下…臣是…”
他支支吾吾半刻也没能道出个所以然,他自认诊断无差错,可哪曾想,秦朔怎就突然生龙活虎了?
秦朔别过了头,不欲听太医解释。
“哦,好像还有你啊,”
他幽幽说着,兀自走向梁大人身后,对着其屁股踢了一脚,“嚷着什么阴歹?孤没听到,不如你给孤重复一遍。”
乔时怜眼皮为之一跳,不由得想起那夜昭月为她赶走东宫的太监,亦是这般抬脚以踢,连着动作都别无二致…不愧是亲兄妹。
梁大人脸色唰白,忍着疼痛不敢做声。
在秦朔入殿高声质问时,他就明了秦朔的态度是向着乔时怜的,所以才会乱了阵脚。可秦朔前些日还明摆着针对苏家,今日方侍郎带头在皇后面前言说,他就顺水推舟了,怎就怨上了他?
秦朔冷冷地睨着群臣,接着又走到方侍郎跟前,拖长着语调,“让孤想想,是方大人最先说,时怜是害孤的人吧?”
方侍郎陡然紧绷着皮,“殿下是误听了…”
秦朔嗤笑:“怎么?你想说孤是聋子?”
方侍郎当即说道:“殿下饶命,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