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为诧异:“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凡事有例外。”
苏涿光接言,“第二个故事…”
但话还未完,他察觉乔时怜拽了拽他的衣角,“嗯?”
窸窣声里,乔时怜钻出被窝,爬到了他身上,凑近他跟前低声说:“苏涿光,我想亲你。”
她这个姿势,尤为危险。
几近是将她能引着他难耐之处,尽数贴合。
偏偏她还扬着那张灼如芙蕖的面,点漆似的眸里含着秋波,怔怔望着他。
乔时怜仅因他一句话,便可欢喜好久。
他说,她是他的例外。这代表着,她会是他在万千寻常里,坚定不移被选择的那一个。
他真的是喜欢她的。
她欺身吻住他的唇,察觉那唇畔还有着几分苦涩。她本以为是自己口中药味不慎沾染了他的唇,直至她舔了舔,疑道:“你也生病了吗?”
这一间隙,他已揽过她的腰,眨眼翻过身将她抱于身下,他低声呢喃,“不如想想,你的药是怎么喝的。”
浓烈气息入怀,乔时怜羞着面,自是从他所言里想象出了场景。彼时她昏迷在榻,所用之药,是苏涿光以吻的方式亲自渡入她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