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未细想更多,她已在他炙热的吻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倏而风长,染着滚烫,乔时怜借着他吻着别处的间隙,不满地嘟囔道:“不是说好我亲你吗?怎…怎么我又在你下边了?”
他这样亲,她哪还有力气去亲他?
闻及此,苏涿光落下的吻一顿,但他未起身,抬手往枕边摸索着什么。
未几,那本曾让乔时怜羞臊不已的册子重现于眼。他随意翻弄着其中一页,放置锦衾之上,“你想把这些都学一遍,也行。”
乔时怜原本的视角,是看不到苏涿光拿的是何物,但她下意识循着他的动作,歪过头去看,那白花花的裸露之象撞入视野,还有其上画着的男女纠缠,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
“你你你…变态!”她想也未想地就脱口而出,霎红着粉面,扭过头闭上了眼。
苏涿光:“……”
他又得了她的新形容。
乔时怜见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正是这张冷峻淡漠的脸,被她冠以好些不相符的词,他还从未反驳过。
看来这人还挺实诚,也不维护他私底下在她面前的形象。
她转念问着,“你怎么还把这册子留着的啊……”
苏涿光瞄了眼画册:“我只是物归其位。”
乔时怜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多此一问,让她不得不想起之前新婚夜里的窘况,若非苏涿光仍俯身肘撑于她上方,她只想把锦被一拉,遮住面容不愿见人。
如今避不开也逃不掉,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轻声提议道:“那个……要不还是你来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