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周处尽是指着方杳杳鼻子唾骂之声。
独独季琛上前,对着面红耳赤的方杳杳道:“方姑娘,你待字闺中,想来这种事也不是自愿的。不如季某来为你主持公道,说说那个辱了方姑娘清白的男人是谁?”
如此之言,看似季琛在维护于她,却是直接堵住了方杳杳欲辩的嘴,无形中便牵着众人思绪,认定了她已失节。
方杳杳咬着牙,脸色难看到极致。她不能说出是太子。她知秦朔既已离去,后续也不会为她作证,一旦自己道出太子的名义,指不定还会被扣上给皇室戴污名的罪。
她欲辩难言,只能受着。
-
人影错乱处,乔时怜已悄声回到了苏涿光身侧,在此之前,她去屋前净手,几近要将双手搓挼得破皮了,她才回屋。
苏涿光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怎么手这么凉?”
言罢,他将她的另一只手拉起,叠放于他手心。
乔时怜展颜一笑:“这不有你在,可以帮我暖暖?”
苏涿光闻言,握得愈紧,瞄了眼屏风后的动静又道:“此事已成定局。”
乔时怜点点头。这后半幅棋,便是她想要以牙还牙。只不过区别在于,前世她被冤枉至死,这一世,方杳杳是自食其果。而她亦根据对秦朔的了解,让方杳杳同样置身百口难辩之地。
只是这其中结果并未有她想的那般畅快,恍神之时,她续道:“还有太子遗落的玉佩,就烦请季大人送到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