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是和屋里散发的令人恶心作呕的气味一致。
欲言之时,又闻身后传来乔时怜幽幽嗓音:“方杳杳,怎么把心衣落在这里了呢?”
方杳杳看着乔时怜走来,其指尖拈起一件心衣,她脸色骤变:“这…这不是我的!”
她明明塞到了极为隐秘的地方,怎会被乔时怜发现?
殊不知,乔时怜在帘幔后早已目睹了一切。那会儿方杳杳根本来不及穿上这形制复杂的心衣,胡乱往床底一塞,她便着急忙慌地寻着藏身地。
王令夕只扫了一眼便察觉,“上面绣了你的闺名,方姑娘。”
“哎呀,好像找到是谁了。”
屏风旁,季琛望着柜子里的人,刻意放大了声,让屏风外一众得以听见。
纵是各家贵人对那木榻秽迹嫌恶不已,但也按捺不住对做此等丑事之人的好奇心。毕竟今日妙善寺香火祭,上山者多为有来头之人,一众同处京城,保不齐是认识的。
及见着那柜中藏着的人面容,众人吸了口冷气。
“方侍郎的女儿?”
“怎么在这种地方都…真是没想到,好好一个黄花闺女这样作践自己。”
“真是丢脸!方侍郎今日还没来,他女儿把方家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