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便察觉他不止是吻。
急切,几近是狂躁,不顾她的意愿。
乔时怜按捺下欲抽离而出的本能,神色微滞。
他还在生气吗?自己都这般由着他来了,他怎么会这样?
未几,惊慌之中,她才知晓他欲做什么。紧接着她尖声发出断续的音节,指甲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乔时怜的思绪早已抛至九霄,她无暇再猜他究竟是为何成了这番模样。她本就对这未知之事充满恐惧,眼下他不由她抗拒,她切实感受着酸胀疼痛,脊背发麻,不适而难忍。
偏偏在她强忍着心底不安,想要拥他入怀之际,他竟拨开了她的手。
她见他眸底的拒绝彰显,似冷水倏忽浇下,把她置于如此难堪之境。
一瞬间,失落之感溢满心口,乔时怜觉着酸楚异然,她抬起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亦不为所动。旋即泪水不断跌落,她委屈至极。
明明嫁给他以来,她因自己利用了他感情心怀愧疚,又感念他相助之恩,这才处处为他着想,生怕她顾虑不周,有负于他。可他浑然不顾她的感受,她心底随之动摇了几分,他真的喜欢她吗?
他推弃并拒于她的模样,让乔时怜不可避免地忆及前世,她被人人所弃的境地。她伤心的不是她被弃,而是在她拥有了所亲所爱后,依然被弃。就像她拥有着眼前人的喜欢,依然会被他弃于一边一样。
却不想,随后他虽是仍欺身而来,续连着此前亲昵,但她已无心思。几番推搡之下无果,只得在哀婉泣声里,至河倾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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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山抹微云,秋霜露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