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一进营帐,就看见苍绒气呼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就是没有吃你给我带回来的鹿肉吗?这么生气干嘛?”
苍绒回头瞪了一眼,就好像在抱怨———
你还问。
昭言迅速点头,出去把鹿肉叼进来,当着苍绒的面说道:“来,看我吃肉,我一定吃光,一口都不剩!”
语罢,饿了许久的昭言大口大口咬着在动物身份下还算美味的生肉。
肉块很大,几乎算是一整只鹿腿,昭言啃了半天,也只吃下了一半,当他停下嘴,把肉重新放在蕉叶上,摸摸已经开始有形状的肚皮想要缓一缓的时候,就看见苍绒猛地回过头来看着他。
似乎在告诉他:“你今天不吃完,就要给我一个理由。”
昭言哭笑不得地拍了下肚子:“我一会儿再吃,你给的太多了,我得歇会儿,你看我已经吃了一半了。”
苍绒忽然拉下脸来:“古司没有带你捕食吗?”
看见他的神色,昭言有些愣神,他从没见过苍绒这样认真的模样,就好像现在昭言如果点头,苍绒就一定会冲到古司面前质问上一句———
“你为什么不带昭言吃饭。”
昭言急忙说道:“是我自己忘了,不是古司的问题,本身也不知道该吃什么,连野猪都没遇到一只。”
苍绒这才深吸一口气,没了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昭言正要继续吃,就看见苍绒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似乎一定要看到昭言把这块自己天一亮就带回来的鹿肉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