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看着小虎崽躲进角落,干脆跑到它面前:“怎么不跑了?你不是跑得挺开心的吗?”
只听见小虎崽小声哼着,扭过身子,就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昭言的身后。
捕捉到它动作的昭言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苍绒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
换作以前,昭言一定是最先发现苍绒的,只是现在昭言的体型已经大到苍绒没办法帮着遮挡阳光的大小了。
经过那场梦,昭言总觉得眼前的虎王有一丝别样的味道,但是总找不到形容词,来概括苍绒如今给他带来的感觉。
半晌,盯着他的苍绒终于开了金口:“这么闹腾,也没见你昨晚回来有什么精力跟我说话。”
苍绒说完,便自顾自地回了主营帐。
昭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无端冒上来的酸味是哪儿来的?
他抱着这个想法,原地坐下,看着侧面放在蕉叶上的红肉,挑了下眉:“原来是给我送吃的来了。”
刚才一直没说话,生怕自己被牵连的雄虎忽然开口:“那是王上一大早给你从外头捕回来的鹿肉,最新鲜的,但是你一醒来就……”
说到一半,雄虎看了一眼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虎崽,有些恨铁不成钢。
昭言若有所思地看着被风吹起的帐帘,低头走了进去。
雄虎在外头急忙把小虎崽带走,还拍了拍它的后脑勺:“你要多注意王上的脸色,别什么时候都往昭言身边凑。”
“为什么?他是崽,我也是崽,我们不能一起玩吗?”虎崽不服气地仰着头,看起来对雄虎说的话很不满意。
“可以是可以,但是……哎呀,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