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急速跑开。

令仪哪见过这种场景,只会急得跳了跳:“坏坏!”

但又马上举起小手捂住嘴巴,胆怯地看向温绛,因为妈妈不许她说脏话。

而令仪认知中的脏话,最多也就是“坏坏、臭臭”之类毫无攻击性的词汇。

但这一次,温绛没有训责她,而是附和:“对,那些小朋友是不礼貌的坏坏。”

小男孩没有任何反击,默默捡起绘本,用袖子擦干净表层的尘土。

他一定非常想上学,因此哪怕是他看不懂的中文绘本,他还是视若珍宝,擦了一遍又一遍。

霍卿章默默看了小男孩许久,忽而给合作客户打了个电话,抱歉说道今天不能去了。

他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小男孩。

男孩将绘本夹在腋窝下,双手接过纸巾,嗫嚅了一句不娴熟的中文:

“谢谢。”

霍卿章活了这么多年只为两个人蹲下过,温绛和令仪。

但这次,他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具有压迫性,蹲下身子与男孩保持平视:

“你家在哪里,愿意我上门拜访么。”

小男孩看样子也是读过书的,他能听得懂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