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浑身发抖,真的恐怖。】

而rai记者的热情转播加翻译,让罗马市民一起吃上了瓜。

【温绛被劈腿了?不敢相信,这样优秀的人也会被劈腿。】

【事实证明,无论你多么优秀,也无法阻止那些天生心术不正的人,哎,只能说,温绛遇人不淑。】

云善初比海崖勇敢,换句话说,比海崖脸皮厚,他依旧可以大言不惭:

“温绛,我知道你太想火了,年后你就二十五岁了,如果再不出头就意味要彻底告别这个圈子,但你想出头的前提,不是踩着别人捏造谎言上位。”

他敢这么说,就是笃定了温绛没证据。

凭什么,凭温绛一言堂?

温绛笑眯眯的,眼眸如月亮,温柔皎洁。

“云老师,你打算继续狡辩?怎么办,我现在真的生气了。”

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摆弄着蜘蛛网一样的手机屏幕,翻出当时傅明赫给他的法庭公开资料,里面是原主的自述,以及海崖的自述。

一条条,一字字,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云善初的后背涌上一股寒意,瞳孔剧烈扩张的瞬间,他猛地放开了海崖的手。

瞳孔在颤抖,空气也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不停抽取他脑中仅剩的一丝理智。

温绛挑起眉尾,笑容明艳,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缓缓张口道:“如果我早知道海崖是这样的人,当初就该买条狗链子把他拴在地下室里,我不气他劈腿,我只生气,他联合你一起,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