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压迫感更是令他无法清楚说出一个字。
云善初呆滞了许久,这才意识到天快要塌了。
他疾步冲过去抱住木偶一般的海崖,护着他,对霍卿章大声道:
“霍代表想知道自己去网上搜,现在在录节目,你想毁了这个节目么。”
温绛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是你啊云善初。
当初原主给他打电话,他一句“你有没有考虑过海崖的感受”堵住了原主的嘴,现在又借口为节目组着想试图隐瞒真相,这么善解人意的伟大人物,不愧是男主。
哪怕他有为原主考虑过指甲盖那么大小,他都不至于陷入今天这种囫囵境地。
温绛今天就要把这桌子掀了。
“云老师,不妨你来告诉我,网上真真假假有几分可信。”他扬起下巴,垂着眼睛看向二人。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云善初扶着海崖想逃离现场,奈何现场人太多,等张个大嘴等着把瓜喂他们嘴里,没人想让开。
云善初和海崖被人墙弹了回来。
温绛笑得明媚,越是明媚,在云善初眼中越是尖锐。
温绛轻声道:“三年三十六个月,每个月房租两千四,一人承担一千二,三年拢共四万三千二百块,这是我付出三年青春,被撬了墙角后,得到的唯一。”
海崖猛地抬头,眼底仅剩的一丝光埋没于深深的黑暗中。
这个数字深深刺痛了他的耳膜。
【挖槽!惊天大瓜!原来温绛才是被撬墙角的那个?!】
【我觉得他没说谎,他和海崖做练习生时就在同一公司,那时云善初还不知道在哪,所以,是温绛先和海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