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误会。”傅容时打断了他,他坐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信纸展开来又看过一遍,低声对面前的人道:“你已经看过了,知道了是谁害了裴家。”

裴负雪没说话,他不知道傅容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抬头正想说什么,却看见傅容时垂眸,将那封信折成了长条,然后将它搁在了燃烧着的烛火上。

“你……”

裴负雪动了动手指,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直到那封信化作烟灰,才讽刺道:“没有谈好条件,便要毁去筹码?”

“摄政王殿下处心积虑,居然如此没有耐心。”

见傅容时没说话,又忍不住再次开口:“或许你再说几句我就答应了,”他顿了一顿,道:“我许你的条件依旧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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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事还可以求他去做的意思。

傅容时抬眸看他,一双青眸已经平静如水,他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搁在桌上,道:“还你。”

裴负雪垂眼看去,苍崀青色玉佩被烛火照得有了暖意,这枚玉佩在他身上十余年,平日早就被他把玩得没有了棱角,那次被箭矢击碎后,他想要修补却无济于事,最终将碎裂的玉佩还给了它原来的主人。

可面前这枚玉佩光滑无痕,像新造的一样,已经经过了修复。

裴负雪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道:“这是你的东西。”

傅容时摇了摇头,“我送给你了,它就是你的。”

“我说了,”裴负雪的目光从玉佩上移开,道:“我许你的条件依然作数。”

“你不必拿旧物再来让我怀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