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首领不说,我告诉你。”
“住口,江蛮。”裴负雪抬起眼,警告地看着她,“出去!”
“这里没你的事了!”
江蛮强硬地站在原地,问道:“摄政王殿下,你想知道吗?”
“江蛮,出去!”
傅容时眼睫轻颤,他看了眼身边背对着他的裴负雪,道:“我想知道。”
“他死了!宋长安死了!”
一向坚强的姑娘忍不住哭出声来,晶莹的泪珠像雨水一样滚落下去,“他和乔彻一起死了!因为你!”
没有那封信,如果他没有跟着裴负雪去山南脚下,他不会死的,他不会那么凄惨地丧命,宋长安跟着裴负雪起义,可能总有一天会死在敌人刀下,为了成全义,他可能会因为起义失败死在战场,但绝不应该这么潦草地死在赤阴山。
“宋长安,他……”
死了?
傅容时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心口像是被锤子重重地敲打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无力像浪潮一样涌上来,冷水从头淋到脚,他的全身寒冷又无助。
“我……我……我不是……”
他结结巴巴地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裴负雪看着,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轻声安抚他:“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