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负雪,走!
“长安,傅苒有苦衷。”
做摄政王不是他愿意的,傅苒当时不想要入仕,是皇帝逼迫他的,皇帝留了诏书,叫他辅佐太子,是皇帝逼迫他的,傅苒一点儿也不想做,这些都是那个狗皇帝逼迫他的。
傅苒不这么做,就会被赵元宜怀疑,他才二十几岁,没有亲族相护,东窗事发,在京城哪还能有立足之地?
那天他们都喝了酒,傅苒酒量非常不好,裴负雪趁着他酒意上头,脑子不清醒,解开了他的衣扣,他不是第一次想这么做了,但这是他第一次有胆量这么做,那天晚上,他忍着喘息和疼痛,将傅苒完全纳入了他的身体内。
他想醒来后傅苒不论怎么打他,骂他也好,要杀了他也好,裴负雪都甘愿任由他打骂,这条命他可以留一半给傅苒,任由他怎么使用,可是傅苒醒来,缩在他的怀里,告诉他,他一点儿不想做这个摄政王,他想要走。
宋长安瞠目结舌,他梗了半晌,似乎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深呼了口气,道:“行,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就属他们两个关系最好,到如今这种地步,这感情剪不断。理还乱,也不是他能插得进去手的。
宋长安没资格管,也不想管,他看着裴负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闹心,干脆一甩门就出去了。
…………
景国军营。
此时已天光大亮,傅容时闹心得一夜没睡,他早已经换下了沾血的衣裳,坐在主帐里听着下面的汇报。
“王爷,昨夜的守卫已经进行了军法处置,逆贼裴负雪受了重伤,潜逃至赤阴山中,属下等不明山中状况,没敢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