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娘的,裴负雪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宋长安在屋子里无头苍蝇般转了转,问道:“你去刺杀赵元宜了?!”
裴负雪身上一看就能知道是利器造成的伤口,胸口那道最重,差一点就得魂归西天,如果不是他天生体质好,焉能有命回来?
可整个赤阴山的人都不知道裴负雪大半夜出去做什么!也没人敢拦着他!
宋长安见他呆呆坐着不答话,心里更气,他撩开帘子看了眼黑洞洞的天空,远远看见于勉提着一坛子酒和金疮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跟他说:“药酒没剩多少了,我叫蛮蛮去煮了盐水,这些先凑合着用。”
宋长安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给他让了条道叫他进来,低声嘱咐道:“这事不要往外多传,就咱们几个知道就行了。”
“长安哥,我知道。”于勉走进来,看见裴负雪躺在床上,一身的血,登时吓得神魂俱裂,想扑过去看看又不敢,恐怕再给裴负雪闹得伤口发热,只能回头问宋长安,“哥,这是怎么回事?”
宋长安没好气地冷笑了一声,将酒坛子的封口打开,沾湿了毛巾,道:“他去刺杀赵元宜了,弄得一身伤回来。”
“真是不知道谁刺杀谁。”
于勉过去给他帮忙,卷了一卷白色的布条做绷带,将小瓷瓶里的药粉倒下来一点儿,颇有些好奇问道:“裴首领刺杀赵元宜,为什么不带我们?”
宋长安没搭理他,他哪知道裴负雪到底干什么去了?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就剩这几口气吊着,山里条件有限,万一伤口发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他手轻轻顿了顿,跟正在给裴负雪处理伤口的于勉招了招手,问他:“蛮蛮的药箱里还有十灰散吗?”
于勉摇了摇头,“我想想办法下山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