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曜睨他一眼:“你也不比老大小多少。得瑟什么。”

苍闫道:“三哥,你最近吃错药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不就开个玩笑。”

“哼。”苍曜没有回答,望下面的宅子望了眼,起身离开。

苍闫无辜的摊手:“又不是我惹的他,跟我哼什么。”

苍狼道:“他什么心思也就老大看不出来,下次别在他面前说这些。”

苍洄继续扯他手中快秃的野花,郁闷说:

“两人认识有一万年,他要是和老大能成,那我和零就能成。”

——

卧房内

激烈的运动还在如火如荼进行中。

零零一的腰肢消耗过重,战场从桌椅那转到柔软床榻。

苍沥指尖蹭掉他鼻尖上滚落的汗珠。手抓着他的腰,缱绻暧昧的沙哑嗓音,低声念着:“零。”

【睡了?那就再来几次。】

零零一推开他贴过来的毛茸茸脑袋。声音少了平日的沉静,软绵绵的没有杀伤力。“睡会,别闹。”

苍沥霸道的把他扶起来,顺毛似的抚摸他后背:“不许睡,还没完呢。”

零零一没什么力气的应声:“嗯。”

苍沥眼眸迷恋地临摹他染上胭脂得脸颊,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叫着。“零。”

“嗯。”

“零。”

“嗯。”

【零。】

“嗯。”

苍沥抚摸的动作停下,手按在零零一脖颈的软肉上。

零零一忽地睁开双眼,原本涣散的眸子恢复清醒,看向苍沥。

苍沥眼底的情欲还未散去,唇角似笑非笑的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