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回到房间,苍沥表情凶狠把他压在桌台上时,零零一抬手扯住他衣领吻上去。
苍沥僵了下,很快扣着他下巴,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了许久才稍稍分开,气息变得急促。
苍沥指尖挑开零零一垂在额头的凌乱银发,声音低哑,充满诱惑,“怎么,想要我?”
零零一吻上他的喉结:“对,想了。”
他很清楚这男人的敏感点在哪,手顺着他衣领往下,在他身上游弋起来。
苍沥很快溃不成军,眼瞳中浓重的欲色变得比血液还要浓稠。
零零一不需要问就已经清楚他现在绝对是气消了。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念头占据着。
这想法也逐渐侵蚀零零一的脑海。
零零一双臂盘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吹气。“你心跳的很快。”
苍沥手压在他身后桌台上,给他当垫子。“老子现在浑身火,你说呢?”
猫儿的身体不止敏捷,还柔软轻巧。
零零一勾腿,轻盈的身子缠住苍沥。
“帮你泄火。”
“这是你自找的。”
【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来!】
“……”
红帐翻滚,连绵起伏
房间外开启隔音结界。
院外,几位无聊的长老正坐在一处巨石上闲谈。
从他们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宅院,
苍洄手里扯着白色小野花的花瓣。边扯边道:“老大和零已经七天没出来。”
还没竞争呢就出局,他苍洄何时受过这种冷遇,太不甘心。
苍闫调侃说:“禁欲万年的老男人,一朝开荤……渍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