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尧坐在他跟前,顶着邹御凶狠的目光,问他:“要晕多久?”
池尧这个问题问得好,导致宋千以想开口给个回复,但他此时开口就输了!为了面子,不能说。
“二首领生辰过去了,如今时间很充裕,带你去看个东西。”
看个东西?
不理。
面对浑然不动的宋千以,池尧最终妥协:“算了,你也该好好睡一觉。”
他将被子扯出来为宋千以盖上,对挡着的邹御说:“起开。”
邹御不松手。
“你与你师父这般亲近,不太好吧?”
邹御:“……”
宋千以正在对自己进行催眠:我什么都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结果,还真把自己催眠成聋子了。
“男男授受不清,请这位小徒弟松开。”
池尧的声音并不重,这句话却犹如携带着绣花针,邹御听后被狠狠扎了一下,猛地松开手。
池尧借此机会将邹御拎下来,替宋千以盖好,扭头丢小鸡似的将邹御丢出去。自己也跟着出去,将门关好。
转身,絮絮叨叨教育小孩:“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要与师父保持距离,两人不要动不动就凑在一起。你是个男子,要学会独立,不能总依赖长辈啊。”
邹御:“……”
邹御多的不听,往门口一蹲,等宋千以晕完。
池尧可能是见邹御就这么再外面干等着不太好,终于于心不忍,打开房门,从里面拿出一只凳子递给邹御,再将门重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