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画晴赏红封,云箫韶问这太监:“烦公公跑这一遭,动问,是谁遣公公来?”
太监细声细气答道:“咱家在锦衣卫巡房武值库上当差。”
啊,云箫韶即知是谁送来,好生谢过给送出去。
画晴将白帛给云箫韶右手腕围上,带子系好,这一下不免有些感慨:“从前进来抄经,德妃娘娘就悄悄给送过,如今王爷又送来。”
可不,捂在腕子上暖在心里。
不过心里还是更盼着,抄经这差事还是少往咱头上落的好。
又抄一会子,好容易今日的写完,开始补昨儿的,殿外又一阵喧闹,少时,太监唱喏:“徐婕妤驾到。”
徐婕妤?云箫韶站起来见礼,心说她来做什么?哪个素日与她有甚交情。
“见过徐娘娘,娘娘万福。”心里怎么想的不论,面上规规矩矩,也没屈膝了事,结结实实跪到地上。
“你快起来。”徐茜娥也是笑容满面,又叫她自己丫鬟上前取来一物,递到云箫韶手中一看,又是一扇裹药贴的腕敷。
把袖口攥住,腕子上原先戴的一副遮好,云箫韶接茬守规矩道谢:“多谢徐娘娘。”
不知道这一位无事献的哪门子殷勤,东西送完也不急着走,走到云箫韶誊经的案前看她抄的,口中啧啧赞道:“这样好的字!多少说的名家甚么帖儿都比不上你的这个,你还怀着这一段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