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江淮嘴角一抽,从刘康手中抽出那本书,神色淡淡:“刘伯对水患一事有何见解?”
“我告诉你啊,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耐心……”
秦江淮自动忽略刘康的话,自顾自地开口:“水患严重,且北荒现今人力不足,修坝建堤一事必不可取。”
刘康任然在朝秦江淮传授如何哄人。
就这么进行了几个来回,秦江淮招架不住了。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刘伯若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
刘康不禁暗自唏嘘,他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佝偻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
“人老了,不中用了,就连看着长大的娃娃都不肯跟我亲近了,甚至连事都不肯跟我说。”
他慢慢朝门口挪动,一边还不忘继续打感情牌:“唉,我还是走吧,遭人嫌喽。”
秦江淮沉默地看着刘康自导自演,又看了看他离门口还剩十万八千里,不由得皱了皱眉。
刘伯你走的时候能不能走快点,他想着,却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被刘康强塞了一堆“哄人”技巧后,秦江淮内心颇有些动摇,但很快便被他否定了。
“刘伯,我有事要问你。”
刘康听到这句话,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前给他传授起了“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