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闻言,眉眼含笑,朝他扬唇一笑:“没事的。”
见沈瑜和小六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秦江淮的冷笑更甚:“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太过自信。你莫不是以为,你可以与我对抗?”
小六大抵是没有经历过太多人情世故,初生牛犊不怕虎,对着秦江淮就是一通怼:“不然呢?你不就是一个王爷?不就是考出生好?要是我也出身好,现在在这里的,就只会是我而不会是你!”
“像你这种草菅人命的家伙,迟早会遭到报应!到时候众叛亲离,无人信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一句一句,都朝秦江淮的枪口撞去。
沈瑜听着小六仍在不停输出,不禁暗自闭了闭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救这人了。还不如在他抢走食物的那一刻,便被侍卫压下去,起码,还能活着。
小六一通话说完,秦江淮静了许久。
周遭的空气冷了一个度,危凌站在一旁,默默替小六在心底里点了支蜡。
这位兄弟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在主上的枪口上蹦哒的?有这份勇气,实在佩服。
他默默朝后退了一步,生怕在这场三个人的节目中,自己成为牺牲品。
“嗤——”
秦江淮笑出了声,随后懒散地眯起眼睛,给小六…鼓起了掌。
似乎是懒得再和这人费口舌,亦或是觉得和这人攀谈玷污了自己,秦江淮没有再理会小六,而是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
“你还真是…救了一位‘王爷’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衣袖中,秦江淮的手已经青筋暴起,他没有动手杀人,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