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尽头的白色的盔甲中偶尔夹杂有红衣紫衣的主教和黑纱白纱的修女,他们不再像从前一样亲和温柔,而是被簇拥在十字骑士军的中间,神情冷肃。印着十字女神像的旗帜在风雪中高飘,盔甲摩擦的声音单调又震耳欲聋。
像是一支罪与罚深渊中走出的处刑军。
人们想要看出异端是否陷入颓势,最后却因为露出獠牙的教廷而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于是他们瑟缩着关闭了厚重的窗户,跪倒在床头,祝颂公允又博爱的神明。
他们连对弗朗西斯的厌恶都忘却了,好像把所有的前程都奉献给神,他们就可以生活在神明代行者温柔的注视之中,而永远不用像弗朗西斯这样的异端去面对神明的怒火。
他们恐惧至此,弗朗西斯北边境线战场却没有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搓出那颗大火球的魔法师因为魔法被中途打断而被反噬,躺在临时搭建的遮挡处,一口一口地吐着鲜血。一名白纱修女向他的口中倾倒圣水,他看上去好一点,但身体周围的魔力依旧在乱窜。
毫无疑问,他们中拥有最强大范围性魔法的存在短时间内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不是个好消息,弗朗西斯的城墙修建在北边境线内侧地势最高的位置,本来就易守难攻。
难道要少年主教和温妮修女这两个敏捷型的剑士天赋者去破开城门吗?
开什么玩笑。
温妮用指节抵着下巴,唇角笑容温暧,眼神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