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相在他耳边低语,“阿鹤别这么凶嘛,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到床上说的。”
“你……”
风尘相突然转移话题,“对了,刚才听他们说,是来寻什么宝物的。”他低声自顾自咕哝道:“难不成是左掌门丢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抬头看向男人面无表情,仿佛凝固寒冰的脸,心底大抵有了猜测。
“阿鹤昨晚受伤,难不成也和这有关。”
薛鹤冷漠撇过头,“是又如何。”大丈夫敢作敢当,他说,“不过那南烛草并不在我手里。”
风尘相拧眉,沉思良久,“那阿鹤现在可危险了,这南烛草被盗,这武林中人定会怀疑你此行目的不纯。”
“本宫行的端做得正,谁若敢乱嚼舌根,杀了就好。”他顿了下,将怀里的人一把扯到自己眼前,滚烫的气息在两人鼻尖徘徊不断。
薛鹤在他耳后轻呵一声,哑着嗓道:“你也是,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利用我,本宫照杀不误。”
风尘相身体一瞬僵硬,脸上笑意凝了下,低声敛眸,反客为主贴近男人耳垂,“反正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要杀要剐,只要阿鹤开心就好。”
薛鹤眸底神色不由变得柔软些许,薄唇难以察觉的略微急促地颤动着,低头扫过怀里笑靥如花、眼波盈盈,表情矫揉却不显得造作的人。
“刚才的事,人家好喜欢。”风尘相勾着男人脖子,胳膊收紧了些。顺势将头埋进男人侧颈,喷出滚烫的鼻息沉沉打在男人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