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凝眸扫过他脸,慢悠悠地说,“本宫也忍你很久了。”
莫名有种铁锤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
“三七。”风尘相的声音从帐幔里软绵绵地传出来,他缓缓撩起帐幔,道:“我有点饿了,你先去帮我唤声小二。”
三七噘嘴重重“哼”了一声,知道公子这是故意支开自己,皱着张脸,离开前还不忘暗暗挑衅男人。
风尘相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袍,抬头注视着立在床边岿然不动的男人,低眸浅笑道:“阿鹤心胸宽广,又何必与他斤斤计较。”
“本宫心胸狭隘,受不得半分委屈。”薛鹤蹙眉头,说,“是你太高看本宫的耐心了。”
风尘相哑口无言,那双多情好看的眼睛,仍旧微笑似的眯着,撑着双手想要起身。薛鹤魔怔似地鬼使神差朝他伸出手,床上的人愣了下,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薛鹤回过神,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动作,伸出去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见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反应,男人冷着张脸臭脸,俯身将人拦腰抱起搂进怀里。
风尘相受宠若惊,霎时瞳孔微震,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仰头凝视着他佯装镇定的脸,双手顺势勾上男人脖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用自己生命换来的福泽。
“阿鹤刚才好像都有反应了。”他低低笑着,不怕死地调笑道。
薛鹤提起的脚凌空滞住,身体猛地顿住,深邃的眸底神色晦暗,一言不发。揽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收紧,身体才平息下去的燥热,仅是因为两人身体接触,此刻竟又有了反应。
他极力压抑着声音里交杂浓重的情欲,“风尘相,别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