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玩得怎么样?”
楚澜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神色厌厌的,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不怎么样。”
管家脸上还是带着标准的笑意,温柔问道,
“少爷,要吃药吗?”
少年的声音冷硬,
“不要。”
车是加长版劳斯莱斯,车厢昏暗,楚澜喜欢这样阴暗的氛围。
少年坐在皮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各色美酒,高脚杯内的葡萄红酒液平静,不会因为车的行驶而颠簸。
楚澜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开始卸耳朵上的耳环。
那八个耳洞是他发疯时拿曲别针扎的。
说实话,还挺爽的,疼痛能缓解烦躁与抑郁的情绪,让大脑清醒。
没人理解少年清醒后,看着满身的鲜血低低笑起来的心情。
好想就此沉沦下去……
于是,他又把右耳扎了,在清醒的状态下。
有些钝的针尖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扎破耳垂,要一直用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
当针头忽然刺破耳垂时的惊喜与释放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突破了什么桎梏一般。
本来自己还可以继续扎下去,但是被叔叔发现了,这才没能继续。
耳环摘得差不多,楚澜将长发放下,遮挡住耳廓。
粉色的头发与那双桃花眼很是相配,尤其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少年衣衫不整,一看就是招蜂引蝶的。
摘完耳环,楚澜又将唇链和戒指摘下,把衣领扣好,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如果忽略那一头粉发,绝对又是大家心中那个白月光般的缄默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