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重量传来,少年双手病态地颤抖,一双穿着白球鞋的脚踩在男人蝴蝶骨上。
逐渐加重力道,男人吃痛地声音传来,激起了某些变态心中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痛苦的感觉,就是这样不可一世的笑容。
若是能被他那穿着白球鞋的脚踢一下,绝对会很爽……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让本还兴奋的心充满恐惧。
楚澜眸子赤红,眼眶带着没睡好的血丝,少年深深吸了口气,似是做了某个决定,不再压抑。
那只脚逐渐用力,把男人踩在地面,如被穿在竹签上的蚂蚱般剧烈挣扎。
骨裂的声音传来,咯吱咯吱,咔擦咔擦,在男人的尖叫声中清晰地涌入旁观者的耳中。
少年俯身,因为兴奋,双手不住颤抖,
将男人翻转过来,露出个神经质的笑容,右手握拳,高高提起,一下下打在男人脸上。
视野里的男人逐渐模糊,变得血红扭曲,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璀璨的火花中,少年拼尽全力向车边跑去,后又猛地驻足。
他是被母亲拼劲全力扔出来的,
他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
他要找到凶手,
他要背负着父母的仇恨继续走下去……
之后,少年在那个悬崖下生生待了五天,额头伤口的血流干了,只能扒树皮吃……
本是星光熠熠的眸子越来越暗,眉目间的神色逐渐麻木。
那时没有肆意发泄的情感涌入胸膛,无能的憋屈随着拳头打在男人身上,越来越用力。
如果……如果那时候,自己不是无能的十四岁就好了……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的无能。
平时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车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