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墓好像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忍俊不禁地看着南宫梼:“一道异世界来的魂魄,卑劣的小偷,令人作呕的老怪物——我的出现,是因为你偷取了天道的核心,还妄图取代其地位,成为新的天道。”
“你。就凭你,也配做我的主人?”
“与其说你是我的主人,倒不如说,你有求于我。”
墓笑着走到南宫梼面前,仔仔细细端详着那张被绷带严严实实遮蔽起来的,丑陋的脸,声音放得很轻:“毕竟没了我这个半吊子的神器,你怎么复活你的女儿呢?”
南宫梼背在身后的手猛然间攥紧成拳。
千年的老怪物并未因此而表露出任何失控的情绪,而是静静与墓那双恶劣的艳红眸子对视片刻,倒了一个深呼吸。
“挑衅我没有意义,你离开太久了。现在,该是你回蛊城的时候了。”
墓反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回去?”
“凭此刻四方大能会晤,玄蝎很快就会告诉他们我千年前的秘密。以镇魔尊者那么聪明的脑子,不可能猜不出你的里人格有问题,”南宫梼语气冷静,“还是说,你想跟芈渡——亲手杀死穷奇的镇魔尊者——硬碰硬地比试一场。”
听见芈渡的名字,墓神情似乎扭曲了一瞬,眼中飞快闪过半丝忌惮与犹豫。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顺手扯过旁边半截漆黑布料围在身上,口中直道:“荒原血战后镇魔尊者元气大伤,就是真跟她对上,我也未必会输。”
“只不过看在她救我身躯于水火的份上,饶过她一命罢了。”
闻言,南宫梼笑意似乎更深,更嘲讽了一些。
他并没说话,只是在离去之前,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东边的方向。
那是一念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