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动心的是谢授衣,被拿捏的反而是她?
这不合理啊。
怀着满腹的疑惑,芈渡喝了药后还被谢授衣往嘴里塞了颗糖渍梅子。
后者哄她躺下,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笑道:“明天天气很好,可以出去玩。”
“也不知道这种好天气会维持多久,”芈渡侧过头,去看窗外明媚的阳光,“若不赶紧把事情解决,只怕连这种好天气,以后也见不到了。”
谢授衣垂着长长的睫羽,轻轻笑起来:“这是什么话,只要有你在,哪天不是好天气呢?”
说着,师兄俯下身,趁着师妹被被子封印的功夫,在她额角落下了一个吻。
芈渡猝不及防一怔,旋即立马伸手捂住脑袋,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你,你”
她支支吾吾地瞪着师兄,被那双含笑的眸子盯着,到底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谢授衣在心里叹了口气。
早知道表明心意就能大大方方地亲,他何必再等一百年,守着个铁树疙瘩还妄图她能开窍?
“休息吧,不打扰你了。”师兄立起身子,心情难得地愉快起来,“我就在门外,有事可以叫我。”
说着,他趁芈渡还没反应过来,转身就离开了这间房间,,离去得十分极速。
只余芈渡一人呆愣愣仰面朝天半晌,慢慢地缓缓地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然后相当崩溃地无声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