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似往前几步,想要叫住南宫牧。
可就在她出声之前,南宫牧与她对视的霎那间已然转身,独自朝着与人群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的名字堵在柳成霜的喉口没发出来,隐隐约约的不安忽然顺着脊椎骨窜上来,让柳成霜一时抿起了唇。
她说不上来这种不安到底来源于何处,只是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没追上去。
过些日子还是去拜访一下南宫师弟吧。
柳成霜如此想道。
荒原血战结束的第四天,芈渡已然基本伤愈。
当然,说的是外伤。
其实苏醒后的第二天她就行动如常,甚至打算立马前赴魔城与玄蝎会晤。但已经向她表示过心意并“据说要追求她”的师兄强行逼迫她又乖乖吃药休息了两天。
不吃药就不让她出去逗小白龙的那种。
不知道楚凄然到底安的什么鬼心眼,药宗给她开的药比黄连还苦,喝一次能要芈渡半条命。
甜食爱好者芈渡打小就不爱喝药,这次甚至学会了顺杆往上爬,撒泼打滚有用之而无不及,誓死不喝半口黑漆漆的药汁,还试图装可怜打动她师兄。
铁石心肠的谢授衣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着望向师妹,柔声道:“阿渡若是不想喝,我就亲自喂你喝,好不好?”
芈渡:“”
芈渡还记得在很久远的之前,她大学舍友也谈过一场小恋爱。
据她舍友宣扬的经验,爱情会让人迷失自我。只要她一撒娇,她男朋友就色令智昏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