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渡想。
师兄这般理智又冷情的性子,果真会有心悦的人吗?
若是有心悦的人,那又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师兄呢?
这一次被师兄说教,芈渡难能可贵地没有回嘴。
闭了嘴的芈渡就乖乖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副好像被无辜陷害般的可怜模样,再没有往日欠揍的气焰。这也就导致了谢授衣还没说她几句,见她可怜巴巴地低头不语,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这一副情态,倒好像他把她给冤枉了似的。
也不知道这混世魔王怎么就无师自通学会了装可怜这一招,但可悲的是,谢授衣恰好就吃这一招。
师兄责难的话半天没有落下来,十多秒后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我造了什么孽,”谢授衣伸手拍了芈渡后脑勺一下,语气略带自嘲,“下界一趟本来就够波折,还碰上了你这个灾星。”
打是打不得,骂了这么多年也没骂出什么效果,现在还学会恃宠而骄了。
一听这话,芈渡立马就知道师兄是要饶过自己了。
她这人惯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既然当下师兄退了步,自己哪有不往前一步的道理?
但见堂堂尊者一扫脸上可怜巴巴的阴霾,捂着脑袋刚准备撒泼打滚不择手段,逼迫师兄答应自己过些阵子单刷穷奇的逆天想法。
可惜她蓄力还没蓄完,自己跟师兄难能可贵的独处时间就被打断了。
她那两个倒霉催的师弟,已然站在了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