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授衣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似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芈渡当然知道自己阻碍了师兄修剪花枝的进程,可她百年来恃宠而骄,抱着臂表示自己绝不会挪地方。
好像乐于给别人捣乱还死活不挪屁股的大鸡腿橘猫。
谢授衣:“”
“反正你也会过来找我,我又何须跟在人群中去看你?”他倒也没生气,只是轻飘飘伸手,拂去芈渡肩膀上的一瞬落花。
这么一触,谢授衣就感觉到了芈渡身上的体温异常冰寒。
使用雷火凶刃的代价,就是阳气被抽取,浑身体温骤降,甚至会出现大面积冻伤。
而使用的时间越长,招式规模愈大,付出的代价也就越惨重。
芈渡那一招天动异象的雷火能把穷奇逼退,其代价自然不必言说。
师兄定定地望着芈渡那双故作镇定,实则满是心虚的眼睛,半晌才叹了口气:“最近怎么样?”
芈渡见师兄似乎没有追究她过错的意思,顿时来了劲头,顺杆子就往上爬。
“不好!一点都不好!长明城里全是黏糊糊的怪物,还总有不要脸的老怪物放幻境吓我,”她言辞激烈,比比划划力图让师兄知道当时情况之恶劣,“当时天都是红的,空气呼吸多了肺都疼,穷奇一出来就要攻击柳成霜,还好被我拖住了!”
“嗯。”
“温槐被巫蛊族带走了,小白龙也负了点伤,不过好歹是把药宗夺回来了——”
“芈渡。”
芈渡止住了话头。
彼时惠风和畅,师兄站在她面前,一双漂亮的淡青色眼底带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