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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客栈塌软室暖,还有伶人相陪,想必比营房更适合王爷。”沧晗句句夹枪带棒,“我是关心王爷身体康健,毕竟关乎雅州安稳。”

“沧晗!”左方遒踏步走来,控制不住怒火,“你究竟要这样作到何时?我和离了!就连雅清都送去了雨城!三十夜里我一人过的,你可还记得那是我生辰?!”

沧渊不自觉地踏前半步,挡在了父亲面前。

左方遒伸到一半的手在空中抖了抖,终究顾及有小辈在场,又收了回去。

沧晗低头说:“贺礼我已送去王府了,末将不知失礼在何处。”

“你……”左方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满口白雾,又指了指他,“你够绝。”

沧渊跟着沧晗拱手低头,左方遒睨视着他们两人,半晌拂袖而走,怒气冲冲地出了这片营地。

待他走后,沧晗才说:“渊儿,你听我如此对王爷说话,既不惊、也不奇。是否早已知道内情,只不过未曾与我讲过?”

沧渊愣了一下,放下自己的手,站直了:“在京时听去了几句,所以……”

“所以你挡在我面前。”沧晗叹息了一声,“他们让你听的吧?”

沧渊不语,父亲很聪明,通过观察他的细微举动,就能知道他偷听过谈话。

“别待王爷无礼。”沧晗续道,“立场不同,他处事有他的原则,有他的难处。往后你依然要敬他,知道吗?”

沧渊这才不解道:“父亲竟还在替王爷说话,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我就是不想看到他。”沧晗淡然笑了笑,“有的人成熟了、老了、变了,我却只想保留他年少时最美好的印象,便不想见了……”

相见不如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