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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别这样说。”沧渊的意思是他的存在可能涉及到继承权的问题,兄弟姊妹对他完全是陌生的。

他看多了许世风华、许世景烁之间的明枪暗箭,哪怕十岁小孩都难免复杂。

“算了,回去再说吧。如果有人想我走,我随时可以离开。”沧渊总结道。

“没有人会想你走!你知不知道在乌藏最重视的就是亲缘和血源?我们同根所生就该成为合抱之木,我只怕你想要脱离!”阿木亟不可待地说了一大串话,语速止不住地快了起来。

他还用上了乌语里一些比较深奥的词汇,可沧渊发现自己居然完全都能听懂。

想了想,他说:“哥,喝酒不?”

“你愿意和我喝酒吗?”阿木试探着问道。

沧渊走到营房外,问轮值的小兵酒放在哪里了。那人笑眯眯的,凑近说道:“少爷不认识我了?我李彦啊!”

是那个做过斥候的人,沧渊和左扶光从北境回来的路上遇到过。

李彦殷切地说:“少爷您脚步别挪了,我去给您拿!”

……

后半夜,酒过三巡,占堆阿木才摆脱了生怕说错话的状态。

沧渊问及早年间的事,阿木竟然又哽咽难言,说话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就是我了,经常坐在我肩膀上出去玩。我教你骑马,带你放纸鸢,你还喜欢偷溜到王宫后的草场去打猎,因为那里的鼠兔和雪猪都是宫人养的,比野生的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