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方遒这才慌了,花费半个多月时间把他载到京城,请御医里那位云州来的蛊医驱除蛊毒。
沧渊现在不能冲进去,他清楚自己不能在此刻爆发,只能忍着。
清除蛊毒,治掉这个“本”,一切就结束了,他不能在此刻去打断。
沧晗问完以后,左方遒再次低着他高贵的头颅,又道:“对不起……”
沧晗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有用吗?”
“我只是怕你离开,我只是怕你一气之下丢掉所有,那我怎么办?”左方遒有点急促地说,“我那时候年轻不知道轻重,只想把你留下。但你说不愿的、不要的,我从未勉强过你,不是吗?”
沧晗又冷笑了一声:“你就是这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有都要顺你意,没人能阻止你想做的事。”
话音未落,他又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不免蹙起眉头,脸色苍白,蜷缩了一下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将明,你别这样!”左方遒慌了,立即站起身,但他又不能做什么,便坐在床前,倾身抱住沧晗,阻止他的抖动,“我已经给皇上说了,明天御医就能出宫。你忍一会儿,你再忍一下!”
沧晗在极端的痛苦里,额头渗出冷汗,低吼道:“滚出去……沧渊、沧渊快回来了。”
左方遒依然紧紧锁着他,扭曲地哀求道:“那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是要你守固宁军,将明!”
沧渊就在外面,他还曾这样看见过固宁王怀抱雅清,在戏楼里打情骂俏。
他恶心得快要吐出来了,握不住满手的血。那些鲜血顺着手掌缝隙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真的忍不了了,忍到燥血都翻滚起来。
王爷是对他有恩,他几岁时在京城吃过些苦,王爷每年都来看,保证他不会冻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