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风华道:“那怎么着也得进来敬个酒,与我们同乐一番,哪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单浩轩见状不好,拉住沧渊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沧渊却没看他眼色,朝前跨入雅室,哂笑道:“殿下说的是。”
沧渊走进了门,立即有两个女子簇过来,刹时间香风扑面,一个手里拿着玉壶,一个端着酒杯。
全场瞬间变得极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沧渊,左扶光的目光也不露破绽地瞧着他。
沧渊拿起壶,没端杯,看着许世风华说:“这壶敬三殿下,愿您——”
“能喝啊?”许世风华打断道,“好听的话我每天听一箩筐,不必讲了。有没有点别的才艺可以展示?”
左扶光没说话,沧渊也顿在当场,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瞧着面前的人。
许世风华抬起手,指了指那边正在抚琴的伶人,邪笑道:“沧先生当年一曲火不思技惊四座,从此得我父皇青睐。可惜我当日正在云州治理水患,未能闻其声。”
“我想火不思和六弦琴差别也不太大,那边就有一架。沧先生若是真有心,就弹一曲蛮子的奔放琴谱,给咱助助兴?”
单浩轩面色瞬间变了,冯俊才也走了回来。
为皇上抚琴那是让龙颜欣悦,并不可耻。
可如果让一个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那些市井间的伶人一样给世家子弟弹琴,绝对是一种身份的侮辱和贬低,万万不能答应。
左扶光眨了一下眼眸,沉默地想,许世风华或许是想借这件事查探一下他和沧渊之间的具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