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旷野间立着土匪的队伍,叶刁在山头给左扶光送行。沧渊裹了满身的冷风,终于在队伍即将走出雅州的时候追上了。
左扶光的马车有两个,刻意安排的。
前面华丽的金车里放着又长大了一些的熊战,后面像是下人坐的小车反而是铁皮做的,才藏着他。
沧渊对此了如指掌,直接勒马停在后面的车旁。
左扶光听到马匹的响鼻,车夫也直接停了,他打帘看了一眼,笑道:“若是渊儿弟想杀我,准准能找到我藏在哪里!”
沧渊鼻头冻得通红,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左扶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咋了,说了不用来了。追那么远,难道就是为了看我一眼?”
沧渊重重地点了点头,下马一步拱进了车里。
左扶光伸出手接住他,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分明过不了两个月又会在京城见面,我怎么就想哭了呢?”
沧渊紧了紧一只手臂,然后从随身背着的兜里掏出了一条白狐裘围巾,绕在左扶光的脖颈上。
“这是我秋猎的时候打到的,一直想自己做成狐皮帽子送给你。可是手艺不佳,最后弄毁了,只能做成围巾……”
一股暖意从脖子处传来,瞬间一点都不冷了,左扶光说:
“王府多的是裁缝,街上也到处都有店铺,谁要你一个大老爷们亲手穿针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