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哭爹喊娘的不愿意,我爹会更不舍吧。”左扶光喑哑地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暗自攥紧拳头,“也好,我终于能进京查出当初到底是什么势力把我哥推到了必死的地步。”
“京城,确实……不简单。”沧渊对此深有体会,所以他虽亲近皇帝,却刻意避免流派之争,只有两个好友,一心读书、习武。
左扶光回抱住他,半真半假地接话道:“对啊,渊儿弟,我好怕啊……”
“你在哪,我就在哪。”沧渊许诺道,“我陪你去,我会在暗中助你。不要怕!”
“嗯。”左扶光重重地点头。
屋里王爷还在给将军诉苦,沧晗不好走,就只有陪着。
府外两人不一会儿就真上了街,嬉笑打闹间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他们都在等待着那封圣旨……
因为左扶光即将进京了,所以这个年里他娘明姝月根本就没有回来。
沧晗和左方遒似乎也因为上一次的事而疏远了不少,只有三十夜里和年十五是聚着的,大年方过,传左扶光进京的圣旨就来了。
然而春闱往往在三月以后,沧渊还不好直接离开书院,蒲先生也不同意。
于是在遍地还是烟花味道的冬雪未消里,左扶光和他的两个近卫,以及王府配的下人,提前踏上了进京的路。
沧渊早晨才刚带完学生的早读,打着马匹去追逐那支队伍。
烈风吹得他脸颊生疼,彼时沧晗正和城主站在城楼顶上。便见一支单骑闯破风雪,仿若横空出世,直直地向着阿里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