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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沉默,左扶光也明白沧晗将军只要还能骑上马背,就不会离开固宁军。

雅州的安稳维系在将军和王爷的坚固关系上,这像一种宿命,又是一种责任。

沧渊头一次开始思考,义父不要他以身犯险,他就真的只用顾及自己吗?

如果,他试想。如若他在军中能拥有一定威望,像肖思光一样。

即使义父告老,皇上指派他人为将,左扶光将来会不会轻松一些,雅州能不能安全过渡,不起纷争?

他对于未来的规划是在变化的,随着左扶光而调整。如若他能那样留在雅州,是否也能在义父膝下尽孝,至少比进京好。

想着想着,沧渊心里默默有了答案。

等到下次见到沧晗,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沧渊分兔子的时候,瞧着左扶光还沾有黑灰的脸,以及那吃得油光满面的傻样,嘴里虽然是焦肉,心中却觉得暖暖的。

他喜欢照顾他,喜欢被依赖。

“咋了,馋我的肉啊?”左扶光忽然对着沧渊微张的嘴塞过来一条完好无损的兔子腿,“天天都可怜兮兮的,让我觉得我像个剥削你的大地主!”

食物匮乏,缺少盐分。高山草甸也少有野果,今天的兔子很珍贵。

左扶光其实饿着,但见沧渊把兔子腿拿到手里发愣,立即嫌弃地说:“恶!都沾过你口水了,别再塞我嘴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