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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他的死侍,不是王府养的一条狗。他是个鲜活的人,也会因为求而不得痛苦。

但他想要的那份同等的情义,左扶光无法全然回报。

天干物燥,左扶光靠在树荫下,闻到篝火上的兔子烤焦了,赶紧收回思绪去吹火。

火星子和黑烟扑了起来,呛得他大口咳嗽,脸上蒙了一层灰,胡乱地拍了两下。

沧渊正打了水从溪边走来,一看见他这个模样就乐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火势太旺不翻兔子,直接对着吹的。”沧渊拿起木架子举高,让火舌距离兔子一寸远,重新架了一下火。

那火势立马小了下去,他又坐下了,用袖摆沾了点水,给左扶光揩脸。

“娘的,兔子不能吃了。”左扶光咒骂道。

沧渊噗嗤一笑,反而安慰道:“能吃,把外面扒了,里头的肉是鲜嫩的。一会儿你吃嫩的,我吃焦的,好不好?”

左扶光抬起一双俊雅风流的桃花眼,脸都被揉皱了,他看着阳光下忙碌的沧渊,忽然说:“渊儿弟,你黑了,好像乌藏人啊。”

“本来就是,我原来还以为我们那边的人天生就黑。”沧渊开始转着兔子,“结果我在京城养得白白嫩嫩的,才明白两边的太阳不一样。”

“你既然认可自己的民族身份,为什么不曾想过回去找到出生地呢?”左扶光靠着沧渊的肩膀,“或许你父母还在,你说过你的家庭很富裕的。”

沧渊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轻快地说:“找到了干嘛呢,认祖归宗吗?我可不想,我爹就是我爹。”

说到这里,他又有点担忧了,眸光沉下来:“爹常年都在战场,我很担心。既想他告别军旅生涯回家,又怕雅州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