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沧渊呢,他受夫子教化,不可能做那样不顾廉耻的人。他既不肯当左扶光的禁脔,也决然忍受不了和一个有妻儿的人继续这种关系!
在他们乌藏,只有真挚的爱情会受到神明的祝福,而这种爱是唯一的、偏执的,充满占有欲的。否则便只为伴,不成婚。
沧渊意识里有模模糊糊的关于父母的印象,他原来的家庭并不贫穷,仍然是一夫一妻。他从本质上和左扶光的观念不同。
沧晗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他给沧渊也倒了一碗酒,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只是觉得好玩,那小王爷是你玩不起的人;如果你真的爱他,也该及时防止越陷越深,站回自己的位置。”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听进去。像他们这种人,将来必成人中龙凤,凌驾于权术之上。不是说他没有感情,而是他会有更高的追求。”
“渊儿,你能懂吗?你于他而言并不会有他对你那么重要,扶光不会为了你犯傻。你还将为了他留在雅州吗?”
沧渊在心里摇了摇头,他想,左扶光救火那天,就是为他犯了傻。
因为如此,他才决心留下。这些日子都没有再练习八股文了,因为那纯粹是为了应付科考,而非追求掌握知识。
他甚至有点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都是左扶光一手引导的,而他选择了接受和跟随。
无论如何,在沧渊眼里,左扶光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依然想保护他、守护他,并没有在此刻改变心意。
与此同时,他知道义父是为他好的。怕他如同飞蛾扑火,将来独自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