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今送密信……
他想否认,最终却发现无从反驳,只能没出息地说道:“我愿意的。”
沧晗忽然站了起来,沧渊以为自己会被怒斥,他已经准备好了。
没想到义父绕过桌案走过来,忽然抱住他,重重地说:“我的渊儿好傻。”
沧渊其实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虽然心里发酸,却说:“他没有告诉我他的计划里有和郡主成婚的一步,我想……他是怕我难受吧。”
沧晗拍了拍他,闷声问道:“那你难受吗?”
沧渊老实地说:“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无论郡主是个怎样的女人。如果不喜,不该和她成婚。在我们乌藏……”
“在京城泡了十年,你竟还是如此单纯。”沧晗打断了他的话,放开人,掌着沧渊的肩膀,
“世家联姻向来是政治工具,少有人真的因相爱结成连理。扶光他身份特殊,是王爷唯一的儿子,不管对方是不是郡主,将来他都会成婚的。”
沧晗顿了顿,带着哀矜的神色问道:“届时你怎么办?你要背着他的妻儿与他私会,做个蝇营狗苟之人吗?”
他的语气虽然不重,却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沧渊对左扶光的一腔热忱轰然熄灭,才明白义父为什么要反对。因为玩则玩已,但如果倾注了感情,是注定没有未来的。
没几个世家子弟忠于主婚,他们往往三妻四妾,甚至豢养面首、外室,大许还盛行男风。这于他们而言反而算作风流韵事,不受人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