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就是沧渊的身材才叫男性的力与美,背阔宽厚、肩膀结实,线条顺滑、腰身窄细。
他不像常年放牧骑马的乌藏人一样雄壮,肌肉完满而不夸张。
左扶光的视线顺着人鱼线往下,落在沧小渊上:“这里不换憋着吗?等它烘干长霉?”
沧渊脸颊刹时爬上红晕,耳根子都烧起来,指着左扶光拾掇出来的那件白色小短裤说:“这是……你的。”
“我的怎么了,我的会让你萎了?”左扶光蛮横地命令道,“换了!”
沧渊在这一刻忽然没搞懂,为什么他要被左扶光呼来喝去的?
就算那件事他没做对,也不至于……
房门忽然被敲了一下,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了。
左扶光转了头,沧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长衣,才在左扶光抱着草席再次落回来的视线里,扭扭捏捏地在衣摆底下换掉了……
然后,那床草席被扔到了他的脚下。
让温远拿草席,他就果然只拿了草席,连枕头和被子都没有!
沧渊就不信了,他还病着,左扶光真能让他就这样入睡不成?
“躺着吧。”左扶光说,“我去把府医找来。”
王府是有私家老中医的,专给王爷调理身体,又为满院子的人看病,很快就开出了适合沧渊的方子,让学徒去厨房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