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做事吧。”德叔只是淡淡道。
女仆见德叔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赶紧去厨房收拾了。
德叔闻到了从客厅飘到餐厅的巧克力牛奶味信息素。他感觉自己总算对得起死去的夫人,没有让少爷余生孤苦伶仃一个人。
秦寒将阮笙抱回房间,上一次进来还是讲阮笙从秦弈那里带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他特别没有安全感,怕阮笙再离开,也怕自己做了一场梦。毕竟阮笙死了以后他梦到过阮笙好几次,醒来都是一场空。
他将阮笙放在床上,阮笙突然睁开眼睛,一双大眼睛迷茫的看着秦寒,大概是还未完全清醒。
“我看看你的伤。”秦寒的声音很轻。
“林向不是也给了我药剂吗?一会儿我用上就行了。”阮笙道。
“我帮你。”秦寒轻轻扯开阮笙的衣服,阮笙挡了一下索性自暴自弃的挡住脸。因为他脸上热热的,应该是脸红了。
秦寒将阮笙的衣服扯开,露出一整个肩膀,倒是没破皮,就是青青紫紫的看着就疼。
秦寒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阮笙受伤的地方,像是怕弄疼他一样,所以格外的轻。
阮笙常年受伤,这种伤平时他管都不会管。所以也并不觉得多疼,反倒是秦寒抚上时那种痒痒的感觉让他觉得犹如酷刑。
过了一会儿阮笙声音黏糊道:“不是用药吗?”
“咳,马上。”秦寒这才收回手,将林向给的药剂拿出来,注射到阮笙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