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秦寒记得谭天堑用药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的,便问道。

“还好,不是很疼。不过你能先下去吗?”肩膀上确实还是挺痛的,不过能明显感觉到受伤的地方在愈合,在恢复,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而林向说他仿制的连原来试剂浓度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所以燕巢究竟已经杀了多少人了?

不过秦寒这样维持着刚刚给自己打针的姿势也太别扭了。虽然秦寒没有碰到他,但是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有一种秦寒抱着他的感觉。

秦寒有些尴尬的坐到床边,阮笙肩膀上青紫的痕迹也慢慢消失,呈现出原本白皙的颜色。

“我找到杀死我的那个人了。”阮笙一看到伤处就想到那个杀死他的人。

“他在哪?”秦寒找了很久都没有线索,甚至得到了完整的编号也只能在燕巢权限最高的系统才能查到那个人的名字。

“我和谭哥离开的时候遇上一个人,我们打了起来,最后他被我打死了,我看了他身上的编号,确实没错,而且我依稀记得他的长相。”阮笙道。

“以后不会让你再这么危险了。”秦寒看着阮笙,郑重道。

阮笙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他们想要对付燕巢以后这样危险的时候自然不会少。但是他也希望秦寒不会有危险,就当做是美好的愿望。

“好了,我没事,你回去吧。”阮笙打了个哈欠,对秦寒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秦寒轻轻吻了阮笙的额头一下便离开了。

阮笙本来已经褪去粉色的脸又红了起来,这次来连耳尖都烫烫的。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阮笙刚被饿醒,起来找吃的,谭天堑和秦寒已经在训练室打了一场了,两人也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