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璞玉终于动了,扭头本来还想端着架子呢,可一看花信月这副狼狈的模样,瞬间憋不住了。
站起来没吭声,走了一步,脚却一软,差点没跪下,昨晚折腾的那么恨,又一天都没吃饭,能不腿软吗?
花信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璞玉,松了口气,至少阿霆还是愿意和自己走。
这两座大佛终于走了。
聂云鹤松了口气,舒服的瘫到了床上。
第十一章 论白月光的杀伤力(七)
一路上,两人一个比一个沉默,璞玉等着花信月的解释呢,花信月怕自己一开口,璞玉就要提挖自己的肾给聂云鹤。
“肾给你……”
“拔屌无情……”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瞪大了眸子看了看对方,又同时闭上了嘴,等着对方开口,霎那间又陷入了沉默。
“你先说……”
“你先说……”
得,两人又同时闭上了嘴。
正好,到了地下车库,璞玉把车停好,花信月这个说过来接璞玉的人连个车都没开。
花信月咳咳两声,拉着璞玉的手臂晃了晃。
“咳咳,阿霆,别生气,今天早上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呵,自己爽了,嫖完就没影了,当我是鸭啊?”
璞玉觉得自己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当真被花信月伤了心,冷着一张脸不想理花信月。
花信月弱弱的抬头看着璞玉,轻声解释道。
“昨天不是无意中听见聂云鹤病了要用我的肾,我不甘心吗,就想出来逛逛,早上那个人是我的仇家,他故意挑拨咱们两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