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墅里,用心做了满满一桌食物准备道歉解释的花信月看着手表一分一秒的走过,而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回来,他心哇凉哇凉的,沉着脸拿出手机拨打出去,还好电话通了。
“阿霆……”
“哦,信月啊,有事吗?”
聂云鹤小心翼翼的躺在病床上,看着面色冰冷的男人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
你快走你快走,你在沉着脸这吓谁呢?你夫夫俩闹别扭别扯无辜的人行不行!
“啊,不用,我在医院呢,云鹤生病了,我在这照顾一下他,你先吃吧。”
“云鹤你别动,我喂你。”
完蛋了完蛋了,聂云鹤下意识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子,看着璞玉在这作死,感觉自己的肾仿佛又要离自己而去。
花信月听见手机滴滴滴的忙音,面色阴沉,气压低的都能下雨了,看着废了半天才做出来的满桌子食物,划拉一声全部扒拉到了地上,盘子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滚烫的汁水溅到他白皙的手背和胳膊上,瞬间红了一片。
他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大风发呆,天阴的不像话,估计快下雨了。
半晌,他看着一地狼藉,还是抿唇打扫了起来。
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聂云鹤小心翼翼的吸溜着面条不敢发出声音。
璞玉像一座悲伤的雕像,已经坐在那一下午都没动了。
忽然,敲门声响起。
聂云鹤看到救星似的嗷了一声。
“谁,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花信月推开了门,本来发际线都要精雕细琢的他,这会儿被雨水淋得好不狼狈。
见进来的是花信月,聂云鹤更想死了。
花信月通红的眸子温柔的看向璞玉。
“阿霆,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