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这一声,让晏时经一时没控制好。
温岁腰都猛地绷直了,闷哼几声,随后又被扣着后脑勺,凶狠地堵住了唇。
这次晏时经再也难以克制了,吻得好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了一样。
水渍声混着紊乱的呼吸声,吞咽声,竟能盖过窗外的风声。
温岁被吻得迷乱,回应着他的吻,同时不断地,不断被撬开的感知,也令他背脊颤抖得更厉害,“可…可以了……”
晏时经终于停了。
温岁调整紊乱的呼吸,却触不及防地,被抓住了手,被晏时经带着过去,碰到了那灼热可怕的烫意。
温岁愣了几秒,不由一个激灵,那轮廓惊得他忍不住想要挪动身子。
却被晏时经桎梏的腰肢,无处可逃,令人无法忽视的灼热,仍然停留在他微蜷的指尖。
“岁岁现在觉得,真的可以么。”晏时经低低笑着。
不够。
对于晏时经来说,远远不够。
“我不想让岁岁受伤,乖,跟着我来。”
他是不会。
可是却在这一刹那,触碰到他滚烫娇小的身子时,什么都会了。
晏时经温柔起来,吻过他眼尾,鼻尖,再往下是唇肉,湿热的含着,舔舐着他那颗要不断碾着唇瓣,才能找到的唇珠。
揉着他后颈,让温岁放松下来,随后,所有脆弱隐秘的,都逐渐地暴露在晏时经眼底。
同时对方的眼神,也越来越赤裸。
光是一个视线,都让温岁有种被烫到的错觉,可他都这副面泛春色的模样了。
晏时经却不见一点凌乱。
眉目依旧清冷,看起来很冷静。
倘若不是眼底染着浓重的欲望,以及把他压在身下要侵占,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动作。